懒趴趴的木头

试图伪装成肉的喵一只~

【MHA/切爆】三次爆豪胜己攻略失败了,一次他没有


角色属于原著,OOC属于我,小学生文笔
部分角色猫化
含一丢丢轰百

这是爆豪胜己第101次踏入这个街区。
看着眼前的房子,爆豪胜己克制住自己想要冲进去,把里面所有东西都蹭上自己味道的冲动。
他只能无所事事地躺在地上翻一个身,再翻一个身。
暗搓搓地把门口标记了。
翻身的过程中看到离地一尺高的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切島”两个字。
于是爆豪后肢蓄力,轻轻一跳,瞬间视线与门牌平齐,他伸出了右爪子,锐利的指甲不再藏于柔软的肉垫中,形状犹如一把上好的弯刀,出鞘便要见血一般,他重重地在门牌的玻璃罩子上留下三道划痕。
他的门牌也做好了,暂时的。
他的本事可不止小小的划痕这么简单,爆豪一边舔着爪子一边心不在焉地想到,只等那个愚蠢的人类回家,得到他的许可,侵入他的空间,霸占他的胸膛。

作为雄英猫咪高等学院一名即将毕业的优等生,他将要选择一名人类,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他都将永远保护着他。为此,他挑选了很久。
这个红头发的男人很对他的胃口,可以成为他的人类,在被保护的同时,也许能协助他守护这个世界(划去)家庭。

黑身白爪的八百万百早已经成功攻略了住在附近的轰焦冻,每天都要倨傲地带着她的两脚兽出来炫耀,她的两脚兽穿着八百万能力做出来的衣服,堂而皇之地招摇过市,恍然不觉自身上下全是八百万的味道,方圆一米简直没有小母猫能够近身。
哼,真是不稳重。
“爆豪君,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类吗?你这样可是毕不了业要留级的哟。”八百万远远地瞧见了爆豪,踩着欢快的脚步跑过来。
“我可是要找最强的男人,不会随便找个垃圾了事的!”爆豪不屑地回应着,假装没看见八百万脖颈上新的项圈。
“哦,除了我的男人之外的最强?”
“哈哈哈,让我来教你认清事实吧,谁才是最强的!”
爆豪的瞳孔瞬间横向压缩,明明是只猫,此刻眼神却像一只蛇一样,锁定住了他的目标,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此时也微微倒立起来,微拱着身子,随时准备出击。
而八百万也作好了攻击的准备。
“啊啊啊啊啊卡酱,八百万,不…不能打架!”突然一只绿毛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了爆豪和八百万之间。高举着爪子,想要推开两只打架的猫。

“小猫咪,不可以打架哟。”
这个声音来源于一个人类。
声音的主人抱起了因打架被打断而异常愤怒的爆豪。
爆豪简直想给这个人类狠狠咬一口,碍事的两脚兽,但在牙齿即将触碰到这个人类时,他的余光瞥见一抹红色,是他要攻略的人类?哼,正好让这个人类见识一下他的实力。他收起牙齿,伸出小小的舌头,在切岛的手心慢慢地舔了一口,示意切岛仔细观察自己。

切岛一回家就发现自己门前三只小猫在打架,其中一只还是邻居新收养的小猫,她对面那只小猫睁着一副凶狠的上吊眼,尖利的爪子似乎是要抓断一切阻挠他的东西,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各大垃圾场的霸主。
本着邻里友好的想法,他抱起了那只凶狠的猫咪。看着那只猫不满地想咬自己的时候,切岛发誓要给这猫找一个怪脾气的主人,结果只等来一个湿漉漉的舔舐,舌头上的倒刺从手心一直刮到了心里。当猫的头又重新转向邻居家的猫时,切岛看见了自己手心里一点莹润的水光。
真不可爱。
切岛抱着爆豪,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八百万,撸了一下她,安抚完后,微微抱起她,让她转向轰的家的方向。

啊啊啊啊啊啊不许拿我舔过的手去摸别的猫!!!
爆豪在切岛的怀里挣扎着,想要给切岛的下巴来一下,宣示一下自己的主权。
结果爆豪被切岛更紧地圈住,只能在切岛怀里喵喵喵地叫着。
不能对人类使用能力,不能对人类使用能力,他妈的,太不爽了,等收服这个两脚兽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摸完八百万的切岛又摸了摸绿谷,抱着爆豪转身离开了。
这小猫还挺容易炸毛的,切岛愉悦地想着。
被丢在背后的八百万和绿谷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果然这事得靠爸爸/爸爸很靠谱的眼神。

爆豪看着自己被抱离现场,越过切岛的肩头又对着八百万举起爪子挑衅了一次,才心满意足地打量起自己选择的人类。
红色的头发,他喜欢。
有力的臂膀,他喜欢。
尖利的牙齿,他喜欢。
顺爪戳戳鼓鼓囊囊的胸肌,他喜欢。
会比八百万选择的那个男人强大。

切岛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睁着玻璃珠般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肉垫也时不时扑两下自己的胸,这让他的心柔软成一片,就像在最柔软的地方被不停歇地,狠狠地用爪子踩,用舌头舔,用尾巴挠,实在是心痒难耐。
可是他不能养猫。

爆豪决定给自己的两脚兽一个奖励,他舔了舔两脚兽的下巴,鉴于他还没发挥实力就被两脚兽慧眼识珠地抱向家里…
等等…他被放下了,还不是在家门口。
切岛想摸摸爆豪,爆豪晃着脑袋急于冲到切岛的怀中避开了。
“好好生活,别打架,也别被欺负了。”
说完切岛站起来转身走了,不顾跟在后面一直喵喵叫的爆豪,不顾在开门的时候裤腿一直在被蹭,精准地把猫关在了门外。
“喵!”
这个可恶的两脚兽,我要让他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爆豪如是吼着。

TBC

p.s
本着邻里友好的原则,切岛你应该把八百万抱起来啊,抱爆豪干嘛啊。
这大概是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误

【狗崽】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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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产腿肉
小学生文笔,角色属于网易,OOC属于我


“不是小生说你,每天不是在院子里的树上发呆,就是在屋里看书,你不去外面走走,怎么会知道哪里有漂亮的小姐姐呢!”妖狐拉着大天狗的广袖往外走,一边碎碎念着。

妖狐总是担心自家狗子年纪轻轻就抑郁了,毕竟大天狗的爱好实在是太老年人口味,连吃的都喜欢吃老年人口味芝麻糊!什么修(不)身(需)养(要)性(动),就喜欢什么,小生看上他果然是因为那张脸吧!

哦,晚上除外!该死的公狗腰!

今晚难得的百鬼夜市小生一定要好好给自己…哦不,给寮里好好添置家用,免得阿爸老说自己白吃给狗子的蛋Ծ‸Ծ

妖狐一路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什么时候由自己牵着的衣袖被松开了,换上了一只温暖有力的手。
大手静静地握着另一只手,手心紧贴着手心,指腹摩擦着手背上凸起的肌腱,指节与指节之间密不透风,酝酿出一点夏日的水汽。
也没有注意到,被他强行拉出门的人,已经在默默地领着他往目的地走,更没有发现,有人悄悄用了风袭把路上小小的尖砺的石头吹到一旁,整条路上只有柔软的泥土。

“狗子,那里有卖面具的,小生要去看看。”
拉着大天狗的妖狐兴冲冲的走到了面具货摊旁。

“这个面具好适合你啊狗子!”

戴了半张脸面具的大天狗被遮去了稍显稚嫩的容颜,配合着沉静的目光和紧抿的嘴角,终于使得大天狗像一个SSR级别的大妖,而不是一个偷跑出来装模作样的小鬼。

有点帅啊。

妖狐耳朵尖透着一点红,眼神游移到别处,瞥见有一群女妖也在试戴面具。

“美丽的小姐啊,为什么要用面具遮挡住你姣好的容颜呢。”被折扇挡住的脸,只有灯火映在眼眸里。
很好,小生的出场很完美。

“嘻嘻,妖狐你…啊!大天狗大人!”

少女们本来嘻嘻笑笑地扭作一团,突然却拘谨了起来。

慢慢地,却又推攘出一个秀丽的女孩。

女孩红着脸,眼睛却只看向地上,支支吾吾道:大天狗大人,我…其实我…我一直仰慕着您。”

“谢谢。”

妖狐不知道自己看到大天狗认真地回应那个女孩的时候自己为什么那么难过。明明站在大天狗身边的人是他啊。

可是,大天狗从来没有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对他说过话。他们之间,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喋喋不休,聒噪刺耳。

“哼,狗子,看吧,我给你选的面具果然好看吧,小姐姐眼里只有你都不看小生了,小生真是好~寂~寞~哦~”

明明不想让别人看见这样的你的。

“那就给你买这个吧,感谢小生吧,小生比阿爸还会持家。”

明明也不想让你的眼里有别人的。

妖狐丢下几个金币,摆了摆手:“小生先回家了。”

大天狗看着妖狐离去的背影,微微顿了一下,拿下自己脸上的面具,指了指货摊上另一个面具,对着卖家说道:“抱歉,我想换成这个。”

“好咧,那还要退你一点钱。”

重新戴上面具的大天狗展开翅膀,准备离开这里。刚刚的女孩又发出了声音。

“大天狗大人,我…您…”

大天狗微微颔首。

“抱歉。”

声音混在翅膀扇动的风里显得模糊不清,语气却又铿锵有力。

妖狐走在回家的路上,清风吹来时的感觉,就像夜晚大天狗怕他热,用翅膀给他扇风一样温柔,吹熄了他心中焦躁的火焰。

真是太难堪了,妖狐心想。

等到他回到寮里时,发现树上已经有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天狗,你怎么不和小姐姐…你怎么戴这么丑的面具?!这么青面獠牙的,谁都不会想看第二眼好吗!”

之前被风吹熄的火焰这时变成了另一种愤怒,妖狐只想把这只狗子的毛全部揪掉!反正都丑了!还不如给他做一个爱的围脖!

“之前那个面具太轻浮了,”大天狗定定地看着妖狐,像是眼里只有夜空的星星和他,“我不想别人看见那样的我。”

只想让你看见。
只想你拥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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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小剧场:
大天狗: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家喜份份儿咋这么可爱!好想亲他!好想日他!

妖狐:狗子又开始发呆了好愁可咋整啊?

扫地僧:卧槽这对辣眼睛的基佬滚回狗窝去吧!

【狗崽】面具也是要人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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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割腿肉,第一次给了狗崽。
小学生文笔,ooc瞩目。
后面的大义请原谅蠢作者不是个文化er只能憋出这样的大义,请随意替换成自己心中的大义。
本来想写狗崽酱酱酿酿当着面具虐狗,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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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长相邪恶,挂在腿间的面具。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鼻子长的男人能力强,他只是在委婉表达自家主人长处而已,毕竟大天狗大人是个高冷的SSR,他再不积极点,可能这辈子都看不到女主人。

对此他的哥哥黑面具表示认同。他之所以长相如此狰狞,也是为了有一天大天狗大人把他取下来的时候,能更好衬托出大天狗大人的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现在像他们一样敬业的面具可不多了。

直到有一天,寮里突然来了只妖狐,那妖狐脸上也有一张面具,白白的还挺好看。他自去上前勾搭,想问问这个白面具的来历,毕竟哥哥说,大天狗大人在看见妖狐的那一刻,嘴角竟是在微微上扬。

这个白面具是个挺年轻的面具,问起来历来,带着点小骄傲说道这是他主人妖狐的仰慕之人送给他的。

红面具表示不屑,他可是大天狗大人的面具,这点小八卦是激不起他的好奇心,而且大天狗大人之前也有个白面具,这些年一直没用过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可是面上还是带了点急切,一张脸更丑了。

可是白面具不像其他妖怪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一样嫌他丑或者怕他,继续同他说话。

那个时候妖狐还小,长的白白糯糯的很讨人喜欢,有妖怪瞧上了他,想把他制成傀儡,当作自己的收藏。他自是不敌修为大成的妖怪,眼看就要败落,突然出现了一只大妖救了他。大妖甚至还细心的用风吹散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白面具说记得大妖走之前把自己交给小小的妖狐,还记得大妖说最好在他觉醒之前一直戴着自己,等到有能力保护妖狐他自己的那一天再取下来。

哦,原来是个爱情故事啊。红面具酸酸地想着,明明自家主人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妖,怎么就没这样的经历呢?

白面具接着说,虽然大妖把自己交给妖狐就走了,可是大妖一定是个温柔的大妖,这样的男妖不多了。

什么???男妖???哎哟,辣眼睛!可是不知怎的,红面具心里隐隐的高兴了起来。

再后来寮里的阴阳师每天都带着妖狐和大天狗大人打麒麟,打八歧大蛇,更多的时候会去探索,让妖狐更快的成长起来。

可是没想到白面具的主人妖狐竟然这样懒散。开心的时候突突两下,不开心的时候也突突两下。一招狂风刃卷被他用的软弱无力。哥哥告诉我,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大天狗大人面具之下的脸庞有些冷硬。也是,这样一个不求上进的妖怪,也不知道当年救他的大妖会不会后悔。

而且他每天都在寮里撩天撩地,红面具相信要是惠比寿性别为女,这只狐狸也会去撩。这就算了,每当大天狗大人在树上休息的时候,这只狐狸都会在下面给每一个小姐姐说着他的命定之人,把命定之人这四个字咬的格外清晰。若有小姐姐追问回去,他就拿起扇子轻轻摇着,嘴角勾勒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暧昧。

卧槽,要干架吗?大天狗大人你也不要只是盯着这只狐狸看,拿出一点你身为SSR的气势来,让这只狐狸再也不能来骚扰有可能成为女主人的小姐姐。

然而当时他的面具生还是纯洁无暇的,根本不知道有一种目光看似愤怒其实还有很深的意味藏在里面。

一种读作愤怒,写作嫉妒的情绪。

红面具想让大天狗大人跟那狐狸干架的原因其实不止这个。那狐狸才来几天之后,大天狗大人就开始苦练修行,比以往更甚,本来就是个苦行僧了!这下还怎么找女主人啊!生气!

然而他还是没有想到,再一次日常攻打八歧大蛇时,大天狗大人一时不察连昏了两次,被打成一缕灰回到阴阳师手中,那只狐狸竟然暴起对着大蛇连突几十下,硬生生把大蛇从大半血突到鞭尸。

红面具有点害怕,原来妖狐大人也是可以这么厉害的。以后不调戏白面具了。

再之后妖狐大人集齐了他的觉醒材料,寮里的妖怪们也都认可了妖狐大人的实力,可是他还是没有摘掉面具。

红面具表示白面具之前你说的都是在玩我吗???

白面具表示他也不知道,可能妖狐大人想等到见到仰慕之人的那一天在摘掉。

原来那个大妖对妖狐大人真的很重要,红面具又有点不开心起来,那个大妖肯定没有大天狗大人厉害。妖狐大人为什么不仰慕大天狗大人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大天狗大人就去找妖狐大人了。妖狐大人明明已经准备就寝了,都穿着寝衣了,却依然带着面具。

哼,那么小心干嘛,被大天狗大人看是种荣幸好吗。

等等,他竟然听到大天狗大人在问为何妖狐大人还不摘下面具。而妖狐大人竟然怼回来说大天狗大人不也带着面具的吗。

他看到下一刻大天狗大人就取下脸上的面具,放在一旁。

???大天狗大人,你要是对着小姐姐也有这个劲儿他早就可以看见女主人了。

大天狗大人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妖狐大人,妖狐大人笑了笑说道:“小生的面具可是只为命定之人摘下,大天狗大人你确定想要小生摘下吗?”

妖狐大人你个骗子!白面具早就告诉过他真相。不过没关系,大天狗大人一般不理会这种调戏。然而下一刻他感觉他的面具脸要裂开了,大天狗大人竟然点了头。

红面具表示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受他的控制,毕竟他已经没脸看下去。

妖狐大人一把掀开自己的面具,速度飞快的吻上了大天狗大人的唇角,在大天狗大人反应过来之前又慢慢退开,眼珠却是转也不转地盯着大天狗大人看:“大天狗大人,你看小生生得如何?”

这臭不要脸的狐狸!

不待大天狗大人说话,妖狐大人神色却坚定了起来:“大天狗,我喜欢你。”然而身后的尾巴却一点一点僵直地竖起来,小幅度的甩着。

莫说大天狗大人了,红面具觉得他看了也是有点心疼的。

果不其然大天狗大人缓缓地来回顺着妖狐大人的尾巴,也学着妖狐大人一样吻了吻妖狐大人的嘴角:“我也是喜欢你的。”

妖狐大人尾巴的毛全部炸开,面色也微微发红。

红面具估计妖狐大人不是害羞,而是愤怒。毕竟连他都没看出来大天狗大人喜欢妖狐大人。

“小生怎么不知道,你若是喜欢小生,怎的一点迹象都没有。”

大天狗大人继续顺着妖狐大人的尾巴毛,眼睛却看着那个白面具:“你还记得它吗?”

妖狐大人顺着看过去,神色缓了下来,换了苦涩而又甜蜜的笑容挂在脸上:“自然,日思夜想,不敢忘却。”

“当时我已对自己所信奉的大义而感到迷惑,不知该如何担起自己的责任。在山野间闲逛时,却突然发现了你。”

妖狐大人的耳朵耷拉下来:“你当时是不是本不打算救我的。”

大天狗大人亲了一下妖狐大人的额头,另一只空着的手开始搓揉着妖狐大人粉红的内耳廓:“不是,之前会救你,只是因为你是软弱的一方,符合标准的大义,但并不是我本心拥有的想要去解救弱小的欲望,或是解救你的欲望所驱使的。可是看见当时的你,明明那么弱小,腿已经开始无力的颤抖了,可还是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攻击的机会。一双眼睛始终亮的吓人。我对大义有了新的理解方向。我不该去拘泥于传统大义的条条框框而不重视大义本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所以我来了这里。”

“说来说去不还是你心中的大义”

“不是。”大天狗大人又亲了亲妖狐大人的眼睛。

“后来你也来了这里,我开始很开心,看着你成长,后来却发现你每次只突突两下,觉得是当年的我太弱小没有面对你的缘故,致使你从一个坚定的人变成一个懒散的人,只能更加刻苦的修炼祈求慰藉。可是那次我倒下之后你连突几十下,我发现我还是没能领悟。当时我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拘泥于形式,然而并没有做到。”

“哼,这倒是你的错。”

“所以,我刚才所说的并不是追寻大义的过程。”大天狗大人笑了笑。

妖狐大人愣住了。

“而是你贯穿了我的大义。”

妖狐大人的神色飞扬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了,戳戳大天狗大人的胸膛,又戳戳大天狗大人的肚子,最后红着一张脸说道:“既然你觉得是你的错,那就罚你…罚你好好保护我,让我能突突绝不突突突。”

“嗯。”说完上前轻轻舔着手没有抚慰到的耳朵。

红面具觉得这就是他所能承受的虐狗极限。然而他忘记了他是面具而不是狗。

每天晚上他都被粗暴的扔在地上,和黑面具白面具互相看着,还差一个面具就可以搓麻将了啊耶。更多时候,被扔在地上之后,还要再被乱扔的衣服盖住,整个世界都灰暗起来,哭唧唧…

后来白面具黑面具都解脱了好好的放在矮桌上,只有他!还每天跟着大天狗大人。白天甜齁腻人辣眼睛,晚上魔音穿耳辣耳朵。

再后来黑面具说他这么久都没找到另一半应该是对性别要求太高了,他现在觉得白面具
挺好看的,竹马天降都是白面具。

???

大哥?受荼毒要弯的不是应该是红面具他吗?真正的竹马不是应该是红面具他吗?竹马大战天降最后不是应该渣攻回头吗?

红面具决定离家出走,改头换面,抛哥弃主。

顺带一提现在他的新主人是鸦天狗。

R又怎么样?

起码他是单身狗啊。

【佐鸣】非典型性吃醋

原著向脑洞,时间线在佐助跟随大蛇丸三年后,鸣人佐助第一次相见,佐井作为被新编入的第七班成员和代替受伤的卡卡西的大和队长一起执行寻找佐助的任务。也就是佐助长大后第一次惊艳的出场。
小学生文笔,OOC属于我。
佐井是个小天使,只是醋上头的佐助还不知道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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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在昏黄的烛光里显得不着边际,佐助坐在凸起的石台上等着大蛇丸回来,他的力量需要大蛇丸陪他练习,每一天都是这样过来的,起床—修炼—睡觉。他倒不会觉得自己的生活枯燥乏味,无论是年幼为了获得父亲的承认,还是现在为了向哥哥复仇,他的执着总能支撑着他前进。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总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急感。这种感觉无时无刻地不在催促着他前进,无关复仇,只是好像这样就能踏入一个新的世界。
在大蛇丸走进大厅的时候,佐助就发觉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不过他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大蛇丸身上,对于兜和大蛇丸身边新带来的少年并没有分去一丝一毫的注意。
“初次见面,我是佐井。”佐井挂上了招牌笑容后率先发出了声。
佐助发现自己的焦急感在看到佐井的时候一路飙升,特别是相似的脸上浮现出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假笑后。
啧,又是大蛇丸莫名其妙的实验品吧。
“滚。”佐助并不喜欢眼前这个人。
佐井愣了愣,并没有收回笑容:“就算陪笑,我也总是惹人讨厌啊。说起来我也总是让鸣人讨厌…”
当佐井说出鸣人这个名字后,佐助好像又被卷进名为鸣人的这个“漩涡”里。以鸣人为中心,以炙热的感情为涡流,皮肤好像被包裹在和鸣人体温同等温度的极速旋转的水流中,一刻不停地、温柔而不失强劲地迫使他向鸣人靠近。在第七班的日子里,佐助无数次被这种漩涡袭击,终于在他承受不住的时候,他逃开了。
“我从鸣人那里听说了你很多事,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他好像一直在找你。鸣人对你…”佐井停顿了一下,他想观察佐助的表情,可是匿于黑暗中的佐助,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隐隐发亮。
对他…对他什么?佐助漫不经心地想到。
“我听小樱说,鸣人是把你当作真正的兄弟来看。”佐井继续说道。
“我的兄弟是我想杀掉的人,只有一个。”佐助动了动,侧脸终于映上了幽暗的灯光,摇曳的烛火在明明灭灭中伴随着的是一瞬间暴涨的杀意。说完这句话,佐助便消失在一片烟雾里。

可笑的兄弟…兄弟对于佐助是一个复杂的含义,美好和憎恶的综合体。他希望他和鸣人的关系就像鸣人本身一样,单纯而不乏味。
但那绝不可能是兄弟。
佐助希望是别的什么。
就像看到佐井长相的一刹那间的愤怒,就像知道了佐井是代替自己成为新第七班的成员时的失落感,就像知道了三年里鸣人和别人也缔结了不一样的羁绊的微妙的背叛感。
这些黑暗的感情杂糅在一起,也许才是答案。

佐助一直觉得大蛇丸审美有毛病。虽然在木叶佐助一直走的高冷路线,可是如果没有超然的审美,哪能引得鸣人那个吊车尾咋咋呼呼的嫉妒。就像这个基地,房间和大厅如出一辙,完全就是放大版和缩小版的区别,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的佐助觉得这和之前坐的石台没有任何区别。等等,都怪佐井今天提到鸣人,他在睡前竟然想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佐助佐助,去吃拉面吧,一乐大叔给了我两张优惠券,厉害吧哼哼!”
“佐助佐助,我昨天发明了新的忍术,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
“佐助佐助,我刚刚发现了三代目爷爷一个超级大的秘密,想听吗想听吗想听吗,请我吃拉面就…佐助你怎么走了!”
久违的吊车尾的声音啊,无论发生什么事,稀奇的,平常的,可笑的,感人的,通通跑来一股脑地说给自己听。佐助一直想试试如果不间断地打断鸣人说话,或者从一开始就不给鸣人说话的机会,鸣人会不会急死,上蹿下跳地叫着佐助。或者鸣人会去粘着别人?对别人发挥他那十足十的烦人劲?
算了,既然是在梦中,还是给这个吊车尾一个说话的机会好了。
半梦半醒间,佐助并不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而这时佐井悄悄推开房门,走廊的光随着他的动作透过门缝,背对着门的衣服上,宇智波家族的标志渐渐显露出来。
佐助还是醒了。不管是现实还是梦中都无法再听这个吊车尾的絮絮叨叨。睡眠给佐助带来的安适感在领地被闯入的一瞬间荡然无存。
佐助痛恨这个不速之客让自己清醒过来。双重意义上的。客观的让自己清醒,以及,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刚刚的软弱。
他是个复仇者,不能有所贪恋。
“是谁。”佐助睁开双眼说道。
佐井微微一惊,他对自己本来很有自信,操纵着画出来的蛇盘旋着更加靠近躺在床上的佐助。
“什么目的。”佐助保持着刚醒来的姿势不动。
“团藏大人的目的是铲除你,而我的目的…是带你回木叶,”佐井回想起鸣人对他说过的话,“鸣人拼命想要保护与你之间的羁绊。”
“羁绊,只是为了那种东西就来打搅我睡觉吗。”佐助嗤笑,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要被外人提醒,靠外人联系维持。
佐井不喜欢佐助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佐助话音刚落,由笔墨构造出来的蛇就密密麻麻扎扎实实地把佐助捆绑起来,却在下一秒被佐助用火遁之术炸开,连同基地一起。
佐助在基地被炸开后跳到了上方的空地,等待着坑底烟雾散去。可是远处隧道传来的脚步声让他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炸开的基地隧道里冲出来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她一把抓住了佐井的领口,朝他愤怒地吼道:“你到底什么目的!你还想背叛我们几次!”
“小樱。”佐助打断了她,并且说出了几年未说过的音节。
随着小樱不可置信地转头,还在隧道里听到声音的鸣人睁大了眼睛。是佐助!是佐助!是佐助!
鸣人冲的比小樱还快,即使中途因为太过急切而摔了一跤也没能减缓他的速度,他想要更早一点见到佐助,也想要佐助快一点看到现在的自己。
在冲到小樱身旁后,鸣人伸直了脊背抬起了头看向上方,即使因为逆光,眼睛被刺的难受,他还是想要睁大双眼,希望能看得再仔细一点,再久一点。佐助的脚趾,横跨一条黑色皮带的脚背,被下裤和围腰包裹住的下身,注连绳系在右侧勾勒出的腰线,半遮半露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再往上,胸肌,锁骨,喉结,以及一张越发帅气成熟的脸。
“鸣人吗?你也在啊,”佐助不是很意外能看到鸣人,“卡卡西老师也来了吗?”
“很遗憾卡卡西不在,我是代理,”大和队长边说边走向坑底中间站着的三个人。“接下来卡卡西班要把你带回木叶。”
佐助看着下面一字排开的四个人,觉得有一点眼熟,过去的自己也是像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吗?
“卡卡西班吗?”佐助看向了最左侧站着的佐井,为什么会有他?
“那家伙就是我的替补吗?”可是他为什么会有替补,鸣人不是一直都在找他,试图带他回去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一个替身?哼。
“又进来了一个天真的家伙呢,还说什么保护我和鸣人之间的羁绊。”这句话从你这个鸠占鹊巢的人嘴里说出来真是可笑。
闻言小樱吃惊地转过头:“佐井,你的目的不是…”
“我的机密任务确实是暗杀佐助,但是命令已经无所谓了,现在我想用自己的意识来行动,是鸣人让我回想起来的,我以前的那份感受,总觉得是种非常值得珍视的情感。”佐井解释道。
佐助听到鸣人的名字又不爽起来,特别是听到原因之后。又一个被鸣人感化的人,原来鸣人来找自己,想带自己回木叶村,都只是为了实现鸣人自己心中的英雄主义,而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羁绊。无论是谁,只要是鸣人觉得那个人能被拯救,鸣人都能不顾一切地把那个人拉出泥潭,再送以无限的关怀,去温暖他,去感化他。如果是这样的话…
佐井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并不是非常了解你,但是小樱和鸣人为了你拼死追到这里,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他们不想舍弃和你之间的羁绊,拼命想维系住这份感情,我还无法完全理解,但是佐助,你应该是能理解的。”
“是的,我明白。”如果是这样的话,“所以才要斩断。”佐助对着鸣人说道,看着鸣人双眼不可置信的睁大,佐助想停下自己的嘴,可是因为知道鸣人不是为了他本身而来寻他带来的酸涩感让他迫切地想寻找一个发泄口。
“我还有其他的羁绊,”佐助看见鸣人攥紧了拳头,“那羁绊就是,对大哥的憎恨。太多的羁绊,只会让自己迷茫。愿望越是强烈,就越会冲淡那份珍视的感情。”
鸣人想起在终结之谷的时候,佐助说他没有家庭的那一番话。也许他没有来自生父生母的关怀,他没能体验到别的小孩与生俱来就有的幸福,可是这样的他就更加珍惜得来不易的羁绊,第一个向他伸出手的人,第一缕照耀他的阳光。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你不杀了我!你以为那样就能斩断一切了吗!佐助!”鸣人朝着佐助嘶吼着。
“理由很简单,我并不是无法斩断我们之间的羁绊,我只是不想用那家伙告诉我的方法来得到力量而已。”佐助不想成为和哥哥一样的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鸣人不希望这又是因为鼬。
“没必要跟你说明。不过有件事要跟你说,那个时候,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饶你一命。”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佐助在内心反驳。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佐助不是这样的人。鸣人的心里,脑子里都在反驳佐助的这句话。
他们在对方的眼中读到了同一句话。
什么啊,那个大白痴竟然不相信他能下的去手。也许佐助真的下不了手,但这与他希望鸣人认为他能下的去手的想法并不矛盾。他想要斩断这份羁绊,他要让自己,也要让别人认为他能做到,复仇的路上不能有退路。
这样想着的佐助眉头微微蹙起,脚尖聚集查克拉再轻轻一点地,刹那佐助就用左手拥住了鸣人,把他困在怀中。下落带来的风吹散了两人之间的剑拨弩张,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没有说话,彼此的体温透过衣服交织在一起,佐助只要一低头,就能碰到鸣人的颈后。疾驰过后的汗水氤氲着鸣人本身的味道,攻陷了佐助的嗅觉,佐助觉得他必须开口了。
“说起来你不是想当火影吗?有时间来对我穷追不舍,还不如去修行,是吧,鸣人。而且这次,我的心血来潮,就会要了你的命。”佐助缓缓的拔出了别在注连绳的草薙。
佐助能感受到手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耳边是鸣人温热的呼吸:“连自己的朋友都救不了的家伙,怎么当火影,是吧,佐助。”
佐助挥动他的草薙剑,刀口朝着鸣人刺去,鸣人没有动,不远处的佐井却提着短刀冲过来为鸣人挡下这一击,刀与刀之间僵持着。
“这种防守方式,很正确。”也很默契,佐助被夹在两人之间后心里想着。
大和队长见状发出了指令:“趁现在。”发动查克拉从掌心长出一条木质长条向佐助袭去,佐井使刀也开始发力,同时鸣人抱住他的另一只手让他无法动弹。可这并不是什么能刁难他的把戏,千鸟流四面八方流窜着,攻击着靠近佐助身边的一切,被弹开的两人重重地摔到地上。草薙也刺向袭来的大和队长,穿过胸膛把他钉在了石头上。
碍眼,眼前这个新卡卡西班。
佐助看着挣扎着爬起来的鸣人,发现鸣人的样子和平时有一点不一样,全身都被包裹在红色的查克拉里,虎牙和指甲也变得更加坚硬锋利,看向他的眼神十分暴躁。
这不是鸣人,下一刻,佐助透过鸣人,看到了封印在他体内的九尾。听到鸣人告诫九尾不要再跑出来,他不再需要九尾的力量时,佐助出现了。不顾鸣人的震惊,与九尾交谈两句后,佐助越过鸣人强行压制住了它。
“不要杀鸣人,否则你会后悔的。”这是九尾消失在鸣人体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不需要你的教训,佐助一动不动地看着恢复正常的鸣人从地上爬起来。
趁着佐助专注于鸣人的瞬间,大和队长发动了忍术,把负荷着千鸟吱吱作响的草薙用木遁顶出一直被插着的胸口。
佐助不可思议地转回头,却只见四方八达的阴影传来,头上呈咬合之势的木头牢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拢,把他围困在里面。
大意了,佐助破开木遁,跳到上方的空地,俯视着下方的四人,或者说,看着下方的鸣人。
“是时候做出了结了。”佐助开始结印,举起左手准备攻击,却被突然出现的大蛇丸握住了手腕拦下来。
“大蛇丸!”看着大蛇丸抓住佐助的左手,鸣人一阵怒号,这个一切祸乱的始作俑者。
“别用那个术,佐助。”大蛇丸说道。
“放手。”佐助面无表情。
“喂喂,你又用那种语气对大蛇丸大人说话,”突然出现的兜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你知道目前晓的行动吧,我们需要木叶的人帮忙铲除晓。”
佐助与大蛇丸僵持的手松了下来,重新回到了身侧。
大蛇丸也放下了手:“我们走吧。”
三人便逐渐消失在一片火光之中。

被留下来的鸣人逐渐低下了头,半跪的躯体逐渐贴近地面,他还是没能拦住他,他…还是太弱了…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重的响声,泪水和身体的颤动都无法再抑制。三年的时间,早已已经到了临界值。
而远处行走着的佐助,心中一直循环着一句话,鸣人长大了啊。





小剧场—————
鸣人:我觉得我脑公不爱我了,他跟别人跑了就算了,没有因为想我而茶不思饭不想就算了,还胖了是怎么回事?离婚!